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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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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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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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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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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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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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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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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过往的文字。早已经成为拂面而过的灰尘。时光浅薄。幻觉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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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不是归途。 |
在卡卡的博客上听到Chara的声音。My Way。一瞬间被悲伤围拢。
燕尾蝶。我记得这部电影。记得你曾经用难看的英文将最开始的那段旁白写在纸上给我，上面有很多的拼写错误。记得去年夏天在昏暗的房间里，我抽掉了半包烟，看完这部电影。记得昏暗的走道里那个女孩儿无暇的容颜和她胸口的燕尾蝶。
记得。现实之残忍和我们的天真。
是适合在这样的时候，把岩井的片子找出来重新看的。
莉莉周是不会再看了。那些细节画面和音乐早已经腐烂在心里面。
看莉莉周的时候应该没有哭。在我的记忆里。那么多遍。
不记得。燕尾蝶。看的时候，有没有落泪。
右眼的眼皮一直突突直跳。
其实凌晨的时候，又睡不着。
翻身的一个瞬间，回想起Natalie Portman在《closer》里面对Jude Law说，we’re not innocent anymore。那一刻她的眼神无限哀伤。
突然就不能遏制住自己，眼泪了落了下来。
想起来行说，已经多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失去被言语瞬间击中的敏感。
是。甚至在短信里看到“我一生荒芜，但我曾经和你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轻易动容。
却在这个深夜，想起来一句电影台词，再控制不住满心的酸楚。
夜晚的早些时候，去见了May。
一起坐在店里看没有营养的综艺节目。依旧是孩子气的脸，洁白的身躯看起来如同多年前一样没有瑕疵。而其实这个女孩子，已经开始神情自然地和我说起她的孩子一个月要吃掉多少特地叫人从厦门捎带回来的酸奶。絮絮叨叨却是从容。
而我也如多年前一样，愿意排很久的队伍去给你买一杯珍珠奶茶。
只是已经不再多做假设。知道我已经不能够带你走。
其实自始至终我们都很清楚。我都带不走你。
只是早些时候。彼此都不愿意轻易承认。
回家的时候，受到她的短信。说。时间多么匆忙。而她觉得自己留在原地。
我的心已经变得多么坚硬，甚至对于这样的言辞，也当作寻常。
凌晨三点。我起床。在房间里面走动。
这么多年来，睡不着的夜晚，总是这样，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走动。昏黄的路灯灯光透过薄的纱质窗帘照亮墙壁。只有自己的影子在墙壁上影影绰绰地晃动。
白昼再过甚嚣尘上，这样的时刻，终究只有自己能够泅渡。
就如同这些年来，身边的人逐个离散许多。
其实留下的人，我也不知道如何真正珍惜。在自我和外界之间不断抗衡，渐渐成为自私倔强的人，以为什么都不能听从。
却忘记我们已经随着年岁的增长，所剩时日无多。
做过太多自以为明智的决定。说过太多不负责任的话。和太多的人有过纠葛。对现世有过太多贪念。身躯也早已被记忆刷洗陈旧。伤痕和印记。不再能够磨灭。
而生活。生活正日渐背离自己。成为负担。
我们都开始明白，自己早已经不是洁净和无辜的孩童。
不再受尽上天的宠溺，以为只要一个返身便可进天国。
而这样的真相。要我多掉多少泪水，写多少的字。也是不再更改。
文字不是归途。你知道。 |
| 标签:一切不过自作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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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谎。或者其它。 |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花心思编造谎言，不想欺瞒于任何人。
这样的改变，看起来美好，事实上离无情又近了一步。
对于已经不在的感情，也不会再由于惧怕伤害谁而想多加伪饰。似乎是不想再为无关的人和事花费心思编造谎言欺人骗己。而我自己所做过的，任何事都有足够的理由，即便它们不够高尚美好，令我不想要一一道给旁人听，却也更不会想要用谎言来耐心解释自欺欺人直到自己都信以为真。
假若情谊已不再，我说再多的谎言来表达和挽留往日的深厚，也不过徒然。骗得了你一时一刻，又能又什么用。
或许就是由于这般的懒散无情，已经丢失了许多。却终究不知悔改。
倘若我们都无力回天，那就算我们再努力说服自己想要继续炽热地相爱，又能如何。
深夜的时候，就是在思索这样索然而无关痛痒的事情，度过了一根烟的时间。
这包中南海从厦门带回来直到现在也没有抽完。
窗户外面的街道偶尔还有飞驰而过的机车，在昏黄的路灯冷光下面扬起沙尘。
只有这样的时刻，会终于让我感觉内心安静下来，以为离开了许多纠结和无法颠覆，回退到某一段静寂而美好的年岁里面。
只是其实内心这样的清楚，那样的时光由于太不自知，早已经飞快过去。
我们都已经就要不再年轻。
这个夜晚和她出去逛街，又买了一件蓝色条纹衬衫。
昨天刚刚买了深草绿色的棉布裙子。这个夏天实在买了许多的衣服。
她也宠着我，掏钱的时候没有犹豫反而叫我心疼起来。
八月。总是这样。
到处都是夏季的衣服在促销打折。女孩子们流连在其中，眼神明亮雀跃，充满物质的欲望。而你埋没在其中，试穿着衣服，在明亮的灯光下面，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和她们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对比，总是叫人灰心。
多么久之前，曾经惧怕，在生活里面，被安逸和富足磨灭掉所有的想法，从此成为庸碌和寻常的女子，为这些无法探及灵魂的事物失魂落魄。而时至今日，这样的想法不但没有退减，反而在这一年的颠沛和混乱之中愈加强烈。
曾经以为自己所有的选择是清醒理智，能够负担起所有后果，却终究发觉自己连同所有的文字一样无所事事面目可憎。
太过放任自己，终究不是美好的事。
清醒的人未必能够自控。这我万分清楚。虽然代价巨大。
开始翻出一些久远的书来看。希望这些文字，能够比康德艰涩的理性批判更容易叫我内心静好下来。
试图重新画下一片天地，不再轻易让人进入。
语言没有任何用处。我们终究各自存在于这个世间。很多感情同贪念没有任何区别。但我不会拆穿。
只是趁着现在这般清醒，试图给自己一个余地回退，重新收拾起对人际和感情的洁癖。
而内心却依旧坦诚，对于喜欢的人，不想有丝毫的矫作和保留。
或许这样。就已经足够。 |
| 标签:凌晨五点的失眠。天色渐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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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 |
吕露找到了。
刚收到微央短信。说现在吕露和她爸爸还在公安局。
其它的事情暂且不清楚。总算放心多了。 |
| 标签:总算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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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尽头。 |
2007年7月29日。暑假已经过去一半。华南高温还在持续。叫人厌烦。
自从从厦门回来之后，一直处于极度倦怠的状态之中。每日睡到中午才醒来，黄昏的时候又必定要再睡两个小时到天黑。却依旧感觉异常乏力。懒于言语。没有食欲。也不想看见任何人。
逼迫自己去做一些其实可以不做的事。去混了四年的论坛当版主。做电子杂志。有时花上一整个下午和人讨论一些所谓责任的事宜。看一些并不喜欢的文字。读一些乏味的书。用一些索然的电影度过深夜。
有些时刻安静下来，打开搁置已久的文档，却发觉那些幻觉不再能够轻易上演。那个女人将自己的故事开了一个头，却发现接下去说什么都不是。
拖延了又拖延，直到前天夜晚才终于和女孩儿们见面。依旧是河坝。依旧是四个人。依旧是一包中南海。所说的话却早已经不再相同。
想来出门之前有一瞬间差点又任性地想和你们说我不想出去了，便有了细细小小的愧疚。也只有你们，总是这样在包容我总是迟到好久的坏习惯。
好多年。我不想每个夏天都这样感叹许多次。可确实已经是好多年。如今对于许多的可能性，已经渐渐在退避，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再和别的女孩子有这么深厚的情谊。
虽然如今所交谈的不过一些琐碎。说起彼此守着的那段感情都已经不是从前那般不顾一切。终于是到了这样的时间，有的女孩儿或许很快就要结婚。或许对于你们，从前那些不能遏制的疼痛和挣扎伤害，也再难上演。
时光真疯狂。只有我依旧想法固执天真。不给自己退路。
回家的路上，遇见了认识多年却一直没有深交的女孩儿。在夜晚的马路中央，她飞奔过来捧着我的脸，笑说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原先是那么多年一直短着头发穿男装的女孩儿，留起长发来，穿孩子气的背带裤，不再希图外表可以强装出坚强。已经在这么多的时日里面逐渐明白，只有内心足够强大丰盛，才能够笃定坦然。
是从何时开始叙述变得如此艰难和失去连贯。
整理电脑里面的文件。许多的相片。还有一些录象片断，终究彻底删除掉了。
好多的相片，是过去一年里面亲近的人们。笑容单纯没有防备。四月的时候那次出游。或者一些夜晚通宵喝酒和歌唱。
只是我已经渐渐厌烦自己在你们当中的模样。厌烦了大声说话笑闹。厌烦每一次喝得稍微高了总是要哭一场。厌烦自己的任性妄为把自己和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混乱。
我又一次想要沉默生活。又一次想要退出所有人的设下的场景，沉溺入自己的水底。
是。我说过。我们终将归属于各自的生活。虽然这句话，已经在各种场合被用过太多次。
我是想过，写点东西，留下痕迹。却终究发觉已经没有必要。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手臂和手腕上的疤。也只有在那里，在那些时候，这些疤痕才一直不会如从前的许多次一样默默消退。它们留下来。淡褐色。没有规则。让我在许多场合里面不得不刻意掩藏。
有一些时刻我在想，过去那一年的时光，真的像是患上一种疾病。疯狂而不计后果。
而我已经厌烦。痕迹留下。记忆被选择性地贮藏。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再和你们提起。
曾以为自己有足够精力。能有这么多兄弟。最终发觉自己依旧只是习惯深夜打个电话絮絮叨叨聊上一些时候。然后听自己的音乐。写自己的字。看自己的书。和你们终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我开始想起来。中学时代在草稿纸上写了无数遍的话。
不说话。只沉默。这平淡的生活。这不快乐的生活。我的9W台灯。
我念起这段话的时候，依旧和多年以前一般，口气平缓，如同干燥的白色棉布，没有感情。
却也依旧和多年前一般无比坚定。没有退路。 |
| 标签:Devics和Persephone。果冻帝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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